皇帝把她抱回炕上,她靠着引枕直倒气。抱腰妈妈上来给她托腰,收身姥姥掀裙一看,说孩子进了产道了,娘娘头一胎这么顺利的,真是少见。 “万岁爷回避吧,产房不吉利,等阿哥爷落了草,奴才就打发人给您传好信儿去。” 婆子们赶人了,皇帝眼巴巴看着嘤鸣,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太后上来拽他,“你一个爷们儿在这里干什么,快出去。”把皇帝推给了德禄,“带着万岁爷上前头听信儿去,这里有我呢。” 皇帝被带回了乾清宫,料想今晚必定很凶险。二五眼平时娇惯,吃不得什么苦,生孩子那么疼,只怕她坚持不住。 他在殿里团团转,“给齐家报信儿没有,快把两位福晋接进来。” 小富得令出去接人了,皇帝继续转圈儿,转得德禄直眼晕。德禄抱着拂尘说:“主子爷,...
...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