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了。 就在他刚松懈下来不到一会的时间,便听到元长渊裹挟着怒气的声音, 在耳边如魔音般响起:“接下来,该将你我之间的账给算清了。” 房青玄的背脊立即僵直,想要逃,可是已来不及了, 元长渊的手就像是铁钳, 箍在他腰间, 一步都离不了。 还不等房青玄开口求饶, 元长渊便将他打横抱起, 翻身上了马背,朝着江元的方向驰骋。 马儿跑得飞快, 房青玄有些害怕, 只能往元长渊怀里缩。 元长渊一手拉着缰绳, 一手揽着他的腰,等跑到无人的地方之后,才稍微放慢速度,然后撩起房青玄的后摆,粗鲁地撕下里边的亵衣, 再将撕下的碎布叼在嘴里,咬着牙,冷声问:“房子珩,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房青玄抓着马鞍, 心虚道:“微臣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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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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