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巨物从我的下体抽离,一阵悉悉索索过后铃声才停止。 我感觉到有液体正从自己的体内流出,但入口又有些粘腻,稍微动一下就觉得大腿和腰又酸又疼的。 苏何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隐约听见他的说话声,从中捕捉几个字眼就能猜到他要马上离开。 我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思考着昨天的事。 我跟苏何回来之后,其他人说要在院子里睡帐篷,我当时真的觉得这帮人闲得慌,有房间不睡非要睡地板。 后来我就跟苏何上楼了,不知不觉又做了很久才抱在一起睡觉。 “你醒了吗?”苏何的返回打断了我的回忆。 “你跟谁打电话?”我打了个哈欠。 “一个朋友,”他走到床边撩了撩我的头发,“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现在还很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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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发现自己重生在二次元后,久野弥生的前十八年都在争当最完美的背景板,毕生心愿是作为路人甲打卡主角团的名场面。久野弥生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没想到18岁生日那天,一个系统突然找上门要和我签订契约吗?弥生果断道我不愿意。系统沉默片刻默认时间已过,强制绑定中。弥生??反抗无果,久野弥生只好换个方式实现梦想。他开了几个马甲,混迹在各大片场,在江湖上留下不少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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