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梦之不想见他每天一个人待着,几天都不说一句话的模样。 她想陪着他。 陪着他的代价,是他必须照顾她。 前半辈子被妹妹拖累,好不容易解脱了,往后还要被她这个残废拖累。 她不忍心。 人生从来都很难两全其美,只能得过且过。 …… “顾严你可真是个奇葩……”顾缠锤了电话一下,“全世界估计就只有谭梦之受得了你!” 不过,顾缠已经领略到了他的心意,又抿嘴轻笑。 “顾缠,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打发走了拖车,唐励尧朝她走过来,“就这路况,开跑车上山如履平地是不可能的,中途不出故障都算运气好,咱们有可能赶不上日落,到时候你不要太失望。” 顾缠摆摆手:“肯定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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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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