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她爹。 “爹,我一个半大娃娃,您觉得这合适吗?” “合适。” 谢歧笑道:“怎的不合适了?你要知道,你不光继承了我跟你娘的美貌,你还继承了我二人的聪颖和智慧。 “区区一个集霞庄,你会撑不下来?你不会说话时,我跟你娘可就教你拨算盘了。 “就说理账这块,这整个苏州府,你宝臻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谢歧弯下腰,看着宝臻,“还是说,你对自己没得信心?” 宝臻皱着一张小脸儿,“这倒不是。” “这不就成了?” 谢歧一脸自豪,“我就知道我们宝臻打理区区一个小铺,根本不在话下。” “爹。” 宝臻连忙抬头:“我说对自己算账有信心,可没说打理集霞庄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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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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