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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漫漫凉夜,因为万物凋敝的缘故,格外的寂静。
我沐浴完后,踏入寝室,明明之前每日都是这样的,今日却紧张地心若擂鼓。
早上因为偷情被抓住,晚上就能一亲芳泽,除了书中的源氏公子,我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小心翼翼地撩开帷幕,那人一如既往地身着素白色的寝衣,靠着软枕在寝台中央看书,只是在听到我进来的动静时,捏着书卷的手指动了动,背部明显绷紧了,死死盯着书卷,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他好似十分紧张,我便率先与他搭话,“夫君准备好了吗?可不要忘了您答应我的事……”
“嗯,你想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
他局促地说,眼睛并不敢看我,耳朵上飘上一缕薄红。
我不禁好笑,男欢女爱,明明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他却搞得仿佛要进行什么仪式般,就差先跪在床上互相道声“请多指教”
了。
不过这也证明,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不知为什么,一想起这个,我心中的欲火就不断地向上蹿,那大概是一种,将原本无暇的白纸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的,自私而丑陋的情感。
我扬着唇角,悄悄逼近,灵活的手指攀上他寝衣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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