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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轻嘴里说不要,那颗长在泡沫里的海洋之心还在眼眶里摇晃。
乌尼亚微微弯腰,压在透明玻璃色墙上的手指一紧,外围石壁登时被尖利的指甲残害出几道垂直的刮痕,“你现在吸的是什么烟?我没有闻过。”
路轻对上他幽蓝的双眼,被蛰到似的别过头,两根手指的指腹用力掐灭燃烧的烟头,烟灰烫得她清醒了一些,“酒色城新开的烟庄,‘露水’。”
“现在连你也不敢看我了吗?”
他垂头丧气的,失望地抽动尾巴,长长的鱼尾抽出一个海底小漩涡。
“……”
路轻说,“我在思考,是我的抵抗力下降了,还是你的魅惑程度又上涨了。”
乌尼亚无辜地看着她。
飘散的长发在海里也被偏爱着,不让光晕失色,双眼像施加了巫术,凝望久了,扑通扑通的心脏都被勾得失去自我。
强壮赤裸的上身和修长有力的鱼尾,他拥有一切雄性魅力的优势,荷尔蒙源源不断扑面而来。
“兼而有之。”
乌尼亚更无辜了,那把温柔而磁性的嗓子说:“不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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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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