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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乘客,您所乘坐的MU587航班已经到达上海虹桥机场,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下机。
欢迎再次乘坐中国东方航空公司。”
安以行坐在飞机上小憩。
梦境中,他在回味着和易知难第一次相遇时的情形,嘴角微微上翘,整个人心情明显不错。
今年25岁,瘦瘦高高的他带着一副眼镜,干干净净,不像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形象颇佳,运气也不错。
研究生的三年里,他一直在目前从事的投资公司里实习。
研究生生涯一结束,幸运的他今年上半年刚毕业就转了正,羡煞旁人种种,不足道也。
而这一切的开始,都得从研二的那一天说起。
早在研一的时候,安以行就争取到这份投行的实习工作。
工作表现良好,为人宽和,待人真诚,在这个以孤零零个体聚集社会里,这样的素质总是受人欢迎的。
渐渐地,安以行和周围同事打成一片,同时,自己也有了个外号——老干部。
老干部安以行平常穿着白衬衣工作,闲时也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并没有沉醉于大上海的花红柳绿,纸醉灯谜,他反而能降低自己的节奏,慢生活的状态在上海的氛围里还是挺格格不入的,但这也增添了些许不一样的魅力,毕竟物以稀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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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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