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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具温热的躯体从身后覆上来:“醒了?”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低哑,震得人耳根发麻。
“喜欢孤送你的礼物么?”
晋望将脑袋枕在叶舒肩头,偏头看他,眼底含笑,“特意为你定制的。”
自叶舒逃跑后,他就开始定制此物,七天不长不短,恰好足够这条金链打好。
“……”
叶舒干笑,“陛下,我不会再跑了。”
晋望微笑:“孤不信。”
叶舒可怜巴巴:“陛下……”
晋望关切:“是不是饿了,孤让高进传膳。”
“晋凌远!”
“孤在。”
叶舒叹了口气,无可奈何:“你要锁我多久?”
“锁到你不再总想着离开为止。”
晋望牵着叶舒站起来,声音极致温柔,“这条金链的长度足够你在寝殿内活动,行走时小心绊倒。”
晋望帮叶舒穿好鞋,又披了件衣服:“先用膳吧。”
晋望出去吩咐内侍传膳。
叶舒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顾不得与晋望闹别扭,坐下专心填饱肚子。
叶舒吃得欢快,晋望时不时瞧他一眼,终于在叶舒吃完六块糕点、两碗汤、三碗饭,并还想再来一碗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了。
“段承志这几日没给你吃饭吗?”
晋望问这话时语气不太好,想着只要叶舒说是,他马上把那一百杖给那姓段的补上。
叶舒吃得两腮鼓起,无辜地眨眨眼,又摇摇头。
晋望蹙眉:“他当真虐待你?”
“不是不是……”
叶舒连忙把人拉住,道,“他待我挺好的,真的。”
这几日叶舒意识昏沉,只在昏睡间隙进食。
不过那人倒是没有亏待叶舒,一直好吃好喝照顾着,甚至还把他养胖了点。
只是今日为了进宫,叶舒从午后就没有机会再吃东西。
晋望将信将疑,思索间,叶舒又飞快抓了块甜糕,风卷残云般吃完了。
……第七块了。
晋望轻咳一声,隐晦劝道:“阿舒,饮食不宜过饱。”
“……”
叶舒看了看面前的碗碟,又看了看晋望,有些不悦。
把他锁起来不让出去就算了,现在连饭都不让吃了?
段承志都不这样对他。
叶舒越想越气,放下筷子:“……哼。”
晋望:“……”
晋望扶额:“你吃,你吃。”
酒足饭饱,叶舒躺在小榻上,心满意足地揉肚子。
晋望专心致志在灯下批阅奏折。
……真无聊。
想作。
叶舒道:“晋望。”
晋望头也不抬:“怎么了?”
“我想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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