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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是。”
“那就证明给孤看。”
又是试探。
狗皇帝。
叶舒故意偏头不与晋望对视,许久才轻声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
“没关系,孤教你。”
晋望拂去叶舒睫羽上沾染的水珠,伏在他耳边轻轻道,“主动承欢一次,孤就信你。”
叶舒一怔,脸颊迅速染上绯色。
晋望没错过他任何一丝反应,语调波澜不惊:“你连这都不肯,怎么能说是心悦孤?”
晋望说完,转身欲走,却被叶舒拉住了。
青年嘴唇发颤,低声道:“我……我愿意的。”
晋望没动,叶舒闭上眼,缓缓吻上晋望的嘴唇。
“我心悦你……是真的,请你信我。”
青年的技巧生涩,那双颤抖的嘴唇贴上晋望的,很快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
晋望在心中嗤笑,扣住青年的手腕,将人反压在玉璧上,反客为主。
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忽然,叶舒身体一僵,拼命地挣扎起来。
晋望稍松开他些许,轻嘲一笑:“装不下去了?孤就知道你……”
晋望的话音戛然而止。
二人隔得极近,近到任何一丝变化都显而易见。
晋望难以置信地看向叶舒。
在这般折辱的情形下,他都能……
叶舒的惊愕不比晋望少。
他的戏还没好到这程度,那反应……真不是装的。
不就是被亲了一下,他那玩意有病吧。
剁了算了!
叶舒耳根全红了,再也演不下去,只能勉强把头偏向一边,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就地埋起来。
可这副神情在晋望看来,就是不堪受辱,痛苦挣扎。
这下,他全都明白了。
“阿舒啊……”
许久,晋望轻叹一声,将青年紧绷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
叶舒牙关战栗,用力握住晋望的手腕:“你、别、碰、我——”
“害羞什么,孤信你还不行?”
晋望拨开他的手,在叶舒耳旁低声道,“别乱动,这次真不欺负你了……孤帮帮你。”
在晋望面前,叶舒这点反抗几乎可忽略不计。
当然,他很快连这点微末的反抗都不剩。
……
浴池内水声不断。
叶舒今晚大哭大闹一场,又在浴池被晋望好一通欺负,最后直接累得昏睡过去,被晋望抱回寝宫。
刚沾上床,叶舒立即滚到床榻内侧,只留个单薄消瘦的脊背对着晋望。
晋望也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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