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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饭局有孕妇和婴儿,大伙儿也没敢太放肆,喝得差不多就停了,但聊了许多,大半夜才散场。
郑雷带宋唐走时酒气都散了,也不送她回家,带去装修好的新房。
宋唐:“我还想回家一趟呢。”
他从身后抱住她,一步步往前挪着走:“先看看这儿。”
补充,“以后你得说回娘家,今天起这
儿就是你的家,我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知道吗。”
她没说话,但笑得很甜。
走出电梯,看见门口的密码锁:“你还真换了,要是还碰上开不了怎么办?”
“远程开,我都设置好了。”
“要是赶上你忙呢?”
“那你就打电话撬锁,撬坏了再换。”
宋唐:“醉话。”
他说没醉,还抱着她的肩,趔趄着进屋。
趔趄着参观客厅,客厅窗前摆着孤零零一盆花。
宋唐伸手指过去:“那儿怎么有盆花。”
“你不是说养狗不如养盆花么。”
俩人笑成一团,又抱着她参观卧室厨房,厨房后面连通一小阳台,阳台隔壁一间房,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宋唐看了一圈,看见靠墙立了一压腿杆,抬脖子后仰看着郑雷:“你还弄了间舞蹈房呢?”
“早就想了。”
“多早?”
他回忆:“有一年冬天下雪,你在我们家老房子的院儿里跳舞,鞋都湿透了,后来穿着郑雪的鞋
走的,那时候我就想,以后一定给你弄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让你跳舞。”
她笑,撅起嘴巴求亲亲。
他趴脖子吻上去。
“郑雷。”
“嗯?”
“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我爱你。”
他亲她耳朵:“那你现在说。”
“我当然爱你了,比你爱我都多。”
他笑,一个劲亲她,逮哪亲哪:“你怕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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