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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似乎已经望不到了前方远处的路。
若隐若现的雨光里,有模糊的身影在奔跑着。
走了几步的语语,转身回头看着上官飞,“你,带伞了没有?要不,这样吧,前面有个修理店,你去找找,把车开到他那处吧。”
站在雨中的上官飞蹙了蹙眉,“这样去?”
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哎呀,给你,真是出门不走运,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吧,坏了下次就还我两把吧,不过最重要的是,给我留个尸。”
语语把手中的伞给他,自己进了房门。
上官飞抬头看了一眼这把淡粉色的伞,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像无语
看了看那扇紧闭着的门,上官飞站了一会后就朝街道上的修理店走去。
雨噼里啪啦的溅落在地面,有雨水,溅湿了他的衣襟。
回到家里的语语把家里翻了个遍都没有再找到一把伞。
这下,语语杯具了,居然木有伞了。
语语连忙打开楼上的窗户一看,楼下除了车什么也没看到。
走啦?语语惊呼一声。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也没有y,本来她还打算买一把伞的。
好吧,好人也难当,只能虐待一下自己了。
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上课了,上次的马克思主义论课已经迟到了,弄得她在老师面前硬是嚷嚷了半天老师才原谅她。
所以,她绝不能再迟到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跑过去再说。
语语在家门口站了一会后,深呼吸两口,鼓起勇气往学校方向跑去,雨中漫步她倒是试过,可是这么大的雨她倒是没试过。
在雨中奔跑的她第一次终于彻底的明白了什么是举步维艰,什么是寸步难行,什么是落汤鸡了。
雨水打在语语的身上,还没跑很远的她很快就湿透了,有些冷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那头如黑藻般的长发被雨水打湿垂在了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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