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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想,我还没同意把命给你呢,低垂着的眼睛抬起来,“那是我自己的命。”
楚淮南热烈的目光集中在他的唇上,侵略意味十足地盯着看了半晌。
而后唇线如同被丘比特拉动的弓,微微聚拢,楚淮南轻轻撅起嘴唇,用眼神催促着沈听主动亲吻自己。
沈听被他难得的孩子气逗笑了,凑过去,从下巴吻到腮颊,淡红色的嘴唇吻了一路,终于略微笨拙地含住了楚淮南的唇瓣。
如愿以偿的资本家,得寸进尺地决定亲身教会爱人,要如何躺着接吻,弯曲的胳膊支撑在身体的两侧,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睛中,都只剩下对方。
沈听再次深刻地感受到,这个人有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软红的嘴唇,被吻得湿濡发亮,“你的或我的都一样。
现在我连保险受益人都是写的你。
认识我的,没有谁不知道。
你就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命。
被直击心灵的沈听,犹豫了一秒,或许不到一秒,受蛊惑般地伸手环住了对方后颈,扬起上半身,用嘴唇继续完成尚未完成的使命。
他遵循本能,任凭等了很久的秃鹰,把意外闯进鹰巢的雏鸟,按在了情欲的爪子下。
他教他快乐,他教他痛苦,在遇到这个人之后,他们终于一起懂得了——什么是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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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