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二深夜,我躺在床上,房间里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味,老旧公寓的味道。
窗外路灯的光晕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像鬼魅般晃动。
走廊偶尔传来吱吱的木板声,像老房子在低语,提醒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闭着眼,手心冒汗,指尖不自觉攥紧床单,脑子里全是周六下午偷听到的对话——海怡懒洋洋地说“一起去瞧瞧”
,小颖咯咯笑“有点期待”
。
这两天我装得若无其事,白天上课时盯着黑板发呆,晚上吃饭时低头扒饭,但心里像被猫爪挠着,既害怕她们真来,又盼着她们兑现那句半真半假的玩笑。
门锁轻响了一下,像针扎进耳膜,清脆而刺耳。
我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攥住,赶紧闭紧眼,调整呼吸让自己像睡着了。
胸口起伏尽量平稳,手臂松弛地搭在被子上,假装沉浸在梦乡。
门被推开一条缝,吱吱声细微却清晰,脚步声很轻,像怕吵醒谁。
我从眼皮缝偷瞄,两道身影溜进来,海怡在前,小颖跟在后面。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