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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姑娘明眸闪烁,难以启齿的支吾着,“我想洗洗再睡觉。”
哪里是汗,是双腿间隐隐作痛的痛楚,湿滑浊液一直残留于大腿内侧,黏腻的令人难受。
粗野男人坐到床边,叁下五除二拽掉胯下子弹裤头,晃着精壮赤裸的雄性身躯,大掌拍拍床面道:“明天洗,过来睡觉。”
他后振左右宽阔肩颈,率先躺进被窝,离开金叁角去中缅边境大半个月,前往边境线打拳需得时常提防对方下毒暗害,精神肉体时时刻刻绷紧,今天总算回到大本营,得以短暂的心神放松。
还一改往常自己独卧独床,睡觉可以抱着香喷喷的小老婆。
霍莽仰躺露袒古铜色坚硬胸膛,打了个相当豪迈的哈欠,墨眸微阖,大掌垫在脑后,打量站在床边迟迟不动的姑娘,见她小脸涨满臊红,站姿不自然,两只柔荑紧紧揪起裙摆布料,一幅有言难开的娇羞神色。
他锐利俊冷的目光瞄到她小腿肚干涸的白浊,那是刚才地下拳场的栏杆旁自己灌入的荷尔蒙,必须负起擦干净的责任。
“洗洗屁股行么?”
硬朗男人眯眼睨向墙面挂钟,口吻粗沉,“这大半夜烧一桶洗澡水得烧到天亮,你这一晚上洗个澡,觉也不用睡了。”
“好。”
她因他粗鲁话语双颊红霞更甚,点头应着,声音都没太敢发出来。
霍莽单手撑住舒服厚软的大床爬起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掏出一个还能用的干净塑料盆,大半夜外面漆黑幽静,强健袒裸的身躯也不避讳人,拿盆走出仓库门外。
他是男人,平日洗澡抽一缸井水,手端大盆往头顶浇凉水都不打怵。
可她不行,他可不愿意买来的小老婆高烧刚好再添新病,这会延长生孩子的日程。
——————
终于,霍莽大半夜抽了半缸水,烧开再给她兑好冷热温度,忙活半小时才把那盆温水递到她手上。
“洗吧。”
他弯腰将那盆水放到床边,重新躺进大床闭眼休息,醒得快睡得也快,没过两分钟,直挺鼻尖传出轻微鼾声。
蓝晚也不好意思和他说谢谢,见他又躺回去睡觉,脚步轻悄找到灯的开关闭好,才又回到床边脱掉自己脏掉的底裤和裙子,蹲下去将私密地方泡进温水里,缓解了一些痛楚。
“啧,洗个屁股还得关灯。”
床上阖眼假寐的糙男人不爽咋舌,拧眉翻了个身。
她惊呼一声捂住自己嘴巴,脚下险些滑倒坐进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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