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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武大家门口,王婆便大声通报:“大娘子,我把大官人给你请来了。”
潘金莲连忙奔到楼下:“王干娘辛苦了。”
王婆继续邀功:“幸亏老身腿脚好,跑了几条街才把他揪来。”
潘金莲连连万福:“王干娘受累了!”
王婆趁机告状:“他家门房真不是东西。
不肯回话就算了,还放狗出来咬我。”
西门庆似乎没有听到:“金莲,你最近添了不少东西啊,床帐好像都是新的。”
潘金莲强压怒火:“这不是为了你嘛,结果却是空忙一场。
你现在夜夜笙歌了,哪还管我的死活。”
西门庆立即反驳:“什么‘夜夜笙歌’?你不要听人胡说,我是因为女儿出嫁才没过来。”
潘金莲眉毛一挑:“大姐出嫁不是来保送的吗?后来会亲也是来保代表的,你又没有去东京。”
西门庆还不承认:“不去就不忙了?置办嫁妆,摆酒待客,哪件事不要我操持?”
潘金莲冷笑道:“到现在还在撒谎!
你说没有喜新厌旧,那你敢发毒誓吗?”
西门庆张口就来:“老天在上,要是我有负于金莲,就让我生碗大的疮,让扁担长的蛆叮,浑身都化作脓水。”
潘金莲恨恨地说:“你这负心的贼!
你连小老婆都娶了,还说没有辜负。”
西门庆眼睛一瞪:“你别胡思乱想啊!
谁说我娶小老婆了,我是因为最近太忙了。”
潘金莲伸手将他金簪子拔了,发现上面还刻了一句诗:“金勒马嘶芳草地,玉楼人醉杏花天。”
潘金莲一看就爆发了:“你给我老实交代,这是哪个淫妇送的?”
这下西门庆没法抵赖了:“你别生气啊,这是我小妾给的,就是新娶的那个,‘玉楼’是她的名字。”
潘金莲一听眼泪就下来了:“那你把我的簪子扔哪儿了?不要就还给我。”
西门庆继续编瞎话:“你乱想什么呀。
我怎么舍得扔掉呢?前天我醉酒跌了一跤,把那根玉簪子摔断了。
你放心,断了我也会好好保存的,绝对不会乱丢乱放。”
潘金莲狠狠拧了一把:“你是哄小孩吧?你连人都不要了,还会收藏一根破簪子!”
西门庆不耐烦地说:“你这女人真烦!
再废话我就走了。”
说完甩了甩红骨洒金扇,歪歪倒倒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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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叫做我的满级僵尸女友邪祟我们中间出了个叛徒!坊间传闻,安氏地产突然找回了失踪十八年的小女儿。千金归来的盛大认亲酒宴上,漂亮得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被父亲讨好地推到了傅氏当家,城中大佬傅天泽的面前。傅家大佬有个突发痴呆的弟弟。安家愿意把小女儿安甜嫁给他。只求傅大佬看在联姻的份上,挽救即将破产的安氏地产。穿着公主裙,眉眼怯生生,实则是个畏光社恐的安甜不安地在傅大佬审视的目光里吸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您弟弟是撞邪。邪祟超凶的。傅大佬沉默。安甜鼓起勇气,毛遂自荐,我能驱邪,不灵不要钱。收费她迟疑了片刻,伸出手,给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比了比数字。这个数!五根手指,犹豫一秒收回两根,她最后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块!不能再少了!灯火通明的酒宴上,傅天泽看着紧张得小脸僵硬的漂亮小姑娘,看着比到自己面前,三根苍白异常没有血色的纤细手指,眯起了眼睛。三百万。可以。安甜?!被亲生父母找到,唯一的利用价值据说只有联姻嫁给痴呆换取家族复兴的倒霉千金,安甜跟安家掀桌翻脸后,留在城里仅有的两个淳朴的愿望就是一把大学念完,光荣毕业。二努力赚钱,给自己买一副最高级奢侈的沉香木棺材,要滑盖型。为了这样远大的目标,她每天都很努力,活跃在驱邪辟邪第一线。人皮骷髅,乡村古尸哪里有怪谈,哪里就有她。邪祟们苦不堪言。直到有一天,一张契约恋爱合同送到辛苦赚钱的安甜的面前。给傅天泽当五年花瓶女友,工资按年薪结算。年薪每年增长百分之五十。看着合同最醒目位置的年薪数,安甜偷偷把吃剩一半的血袋珍惜藏在背后,哆嗦着数了数后面的七个零,沉默了。数年后,盛大的婚礼现场,嘉宾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一起,步入婚姻。三十好几终于脱单的傅总矜持地,淡淡地表示当然是因为爱情。漂亮动人的新娘不好意思地收好傅总塞给自己的三张黑卡,谦虚回应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傅总豪门社恐钻钱眼僵尸小可怜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钱心机叵测老男人日更党1月10日周一入v,届时三更o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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