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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里听到这句话,心里就觉得大势不好,她下意识开始扭动,可偏偏手被捆在身后无法动弹:“不能再磨了……骚奶头要磨烂掉了。”
听着她骚浪的哭求,他的双眸颜色变深了些许,他用手指捏住一颗奶头捏了捏:“磨烂掉不是更好?帮你治治骚病。”
“呜呜不要……”
对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奶头又捏又拧,顾深摸出两根她的一字发夹,夹在了她的奶头上。
平常为了让碎发不要太乱,她特意买比较紧的那种,此刻发卡夹在了她的奶头上,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忍不住低头望去,黑色的一字夹卡在乳头根部,原本圆润的地方被迫夹扁凸起,看起来淫乱又可怜。
另一边的奶头也被如法炮制,绛红色的乳头高高突起,可顾深却依然不满意。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两颗奶头看了半晌,从酒店房间的抽屉里掏出针线盒。
看到针线盒的瞬间,陈淑里就想起之前被男人用丝线绑住奶头的事情,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哼笑一声,没做解释,只是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将绳子缠在两边的发卡上。
绳子从两个一字夹上面穿过,而后从中间拉成一股,被顾深捏在掌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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