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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欲随便找了一个树林调息到天亮,从入静中慢慢苏醒过来,那一掌还是叫他很难受的,直到现在韩天欲还觉得有些血气翻涌,看着这黎明中寂静的树林,一抹淡淡的迷雾在这里慢慢的飘荡,就像韩天欲的心情一样,在那里也有一些和雾一样的东西环绕其中,影响了韩天欲的心,他应该叫哪些是什么,可能叫得意,叫骄傲,叫忘形,叫自以为是。
昨天晚上,就是一个教训,差点要了他的命的教训……
韩天欲伸动一下腿脚,觉得已经可以了,站起身,慢慢的走出了这片树林。
韩天欲找了一个地方洗去了脸上的易容,买了一身衣服,将“杀雨”
贴身藏好,慢慢的向阳林方向走去,正是一个天高云淡,艳阳大好的日子,大道上只有韩天欲一个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一种天地之大,任我独行的感觉,轻轻的一抖袍袖,放声唱道:
“风云乍起,惊江水,放歌千里,地无边,任我游尽天下无归路,几时遇和铉?缥缈处,云雾中,幽迷径隐不知处,天涯屋,寰宇船,疯言疯语疯人间。”
“哈哈哈哈!
好一个疯言疯语疯人间!”
一阵笑声从韩天欲后方传来,听声音竟然只离他有百步之遥,离他如此之近,他竟然一无所觉,韩天欲感到这个人功力之高恐怕不在他之下。
韩天欲放慢了速度,感觉中那个人离他越来越近,回头一看,是一名青年儒生,面如冠玉,披肩长发用一根绳子草草扎了起来,一身淡蓝色的儒服,用一块方巾包头,腰里别着一把翠绿的玉萧,似缓实快的向他走来,转眼间已经与韩天欲并肩而行。
韩天欲向他微微一抱拳,并没有停下来“在下唱的不知所谓,到叫兄台见笑了”
那儒生上下打量了韩天欲几眼,开口说道:“嗯,唱的确实不知所谓,词不达意,狗屁不通,只是最后那一句‘疯言疯语疯人间’倒是还有点味道。”
“哈哈哈哈哈,好,兄台说的直接,我也听的爽快,这本来就是我的随兴之作,你要是硬说它好,我反而会瞧不起你。”
韩天欲大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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