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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盐水的时候,赵含芝在办公室找到了医生。
“医生,徐远远的身体真的可以出院了吗?我们不担心费用问题的。”
作为本市最顶尖的私人医院,除了医疗技术,费用也是排在前列的。
“她的伤口虽然凶险但是并不严重,目前来看恢复的很不错,确实没必要继续待在医院。”
医生耐心的和她解释,医者仁心,他找家属来还是有另一件事。
“虽然身体恢复的不错,但是比起身体,家属更应该关心她的精神状态。”
“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的精神有什么问题?”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加上她是因为自杀住院的,我有理由怀疑徐远远可能有抑郁倾向。
不知道您是否看到过她手腕处和手臂内侧的疤痕?”
“手腕处的疤痕,她说是和朋友玩闹时不小心划到的,手臂内侧……”
赵含芝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理由有多荒唐,她居然还信了。
“您不用担心,我这只是初步猜测,更具体地还需要您带她去专业的门诊咨询检查。”
言尽于此,医生也不再多说,他只是不忍心这么年轻的生活走上歧途。
赵含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脑子也乱的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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