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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的瓷盘砸在墙上,砸得碎片乱飞,绛彩山水的大花瓶扔在地上,同样变成一大堆碎片。
屋子里传出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一连串的咒骂。
“这帮贱民简直找死!
难道他们真以为这里离中土远就可以无法无天,以为我刘家鞭长莫及拿他们没办法?”
那个公子哥儿砸完屋子里的瓷器,仍旧心中不忿,四处乱踢乱打。
奴仆们全都站在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愿意这时候进去触霉头。
面白无须的老奴瞪眼看着地上跪的那个新矿头。
老奴此刻最恨的不是那些造反的矿工,而是眼前这个家伙。
当初这家伙走的时候,他千叮咛万嘱咐到了矿上能低调就低调,尽可能用收买的方式让矿工留下,实在不行就重新招人,还关照过他工钱什么都不是问题,绝对不能把事情闹大。
没想到这个畜生在少爷面前俯首帖耳,乖得像只兔子,放出去之后立刻显露原形,原来是条疯狗。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不再发出敲打声,又过了片刻,那个少爷喊了一声:“安福,你给我进来!”
老奴立刻小步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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