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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记得初春的河水很凉,融化断裂的冰凌割在身上很疼。
不过,也正是这些冰凌救了他的命。
危险之际,他抱住了一块浮冰,随着大凌河的河水往下游走。
他已经没有力气呼救,只希望沿岸可以有人看见他,拉他一把。
终于,他被人发现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被怎么拖上岸的。
只记得一上岸就有一件温暖的棉衣披在他的身上。
棉衣上淡淡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不由就打了一个喷嚏。
那个香味,有着久违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熟悉感!
陈靳的心口一撞,猛地一抬头,就看见在被柳条染成新绿色的阳光里,他的枝枝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深情地望着他。
陈靳一下子热泪翻涌,“枝枝,你终于肯来我的梦里了……”
严青枝摸一下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轻轻一笑,“傻子,这不是梦。”
–完–
作者有话说:
呦吼,呦吼,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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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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