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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见底,晋望取了块丝帕给叶舒擦嘴。
叶舒终于忍不下去,偏头躲过:“我自己来就好。”
晋望笑了:“害羞了?”
这人演断背上瘾了吧?
叶舒夺过他手里的丝帕,胡乱擦了两下。
外间殿门开合,太医开好药走了。
叶舒抬眼看向晋望,后者与他对视,神情不辨喜怒。
这其实很奇怪。
以晋望小气又多疑的性子,在知道原主背叛的时候,就该大发雷霆将他入狱。
而不是在这里平心静气地听他狡辩。
而且……叶舒隐约觉得,晋望现在好像并没有太生气?
晋望平静地注视着他,轻声道:“你方才的话……有些道理,过去那十年,你待孤极好。”
“孤就算不论君臣之情,也该顾及这许多年的情谊。”
叶舒感动:“陛下是相信我了吗?”
晋望微微一笑:“不信。”
“一个字也不信。”
叶舒:“……”
这人真的有病啊!
!
!
第4章
用完早膳,内侍很快端来了汤药。
那药中或许有安神成分,叶舒乖乖服下,很快生了倦意,昏昏沉沉补回笼觉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午后。
晋望已经不在寝殿,叶舒刚穿戴整齐,很快有侍女送来午膳。
侍女朝叶舒行了一礼:“陛下吩咐,叶相用完午膳后,去演武场面圣。”
“演武场?”
晋望又要作什么妖?
叶舒问:“陛下让我去那里所为何事?”
“奴婢不知。”
侍女传完话后就静候一旁,叶舒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晋望派来的人,多半问不出什么。
叶舒这顿饭吃得食之无味,匆匆填饱肚子,便让侍女带他出门。
出了寝殿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京都皇城。
此处是晋望在城郊的避暑行宫。
行宫规模不比皇城小多少,叶舒所住的寝殿出来便是个不小的湖泊,叶舒跟着侍女绕过湖畔的游廊,弯弯绕绕走了十多分钟,还没走到演武场,便听得一声轰然巨响。
是枪声。
叶舒脚步一顿,当场就想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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