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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新摸了摸自己动弹不得的腿,若有所指。
陈盈盈仿佛看不见他对这种行为的厌恶与拒绝,偏偏硬往他身上凑,故意与他作对似的。
陈维新让老何在路边停下了车,对着陈盈盈怒目而视,无声地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看到他停车,陈盈盈也有些慌了,害怕自己玩大了,无法收场,不自然地眨了眨眼,面上仍旧嘴硬道:“陈总是想让我下车吗?”
如果是,那她正好下车溜之大吉,总好过玩火自焚——她见识过陈维新被自己气到失去理智的样子。
陈维新敏锐地铺捉到她眨眼所代表的信号,那是她说谎和惊慌时无法掩饰的身体语言。
他抿了抿唇,让何叔下了车,独留他们二人在后座车厢内面面相觑。
“既然你这么在意你的工作,那不如让我看看你能为它做到何等地步?”
陈维新饶有兴致地问她。
陈盈盈眨了眨眼,转移话题:“既然陈总身体欠佳,那我们还是回到医院、再从长计议?”
陈维新乘胜追击,侧着半个身子压过来:“该不会你刚刚都是装的吧?”
他揶揄道,“这样我可是会很失望的。”
陈盈盈搂住他的脖子,翻身坐在他的双腿上,明明姿势暧昧,但是以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陈维新:“我用什么样的方法为人处世都与你无关,你失不失望也与我无关。”
即使是装作顺从他,对他装出百媚千娇的样子,陈盈盈都演不了全套,她还是忍不住反驳他,忍不住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陈维新咬牙忍着右腿上传来的疼痛,双手用力按住想要从他身上下来的陈盈盈,目光如炬,“不要走。”
陈盈盈伸手对抗,她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维持不了多久就会让自己挣脱。
陈维新眼看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地被她挣开,卑微到极点地乞求:“盈盈,求求你,别走。
我不管你想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和人打交道,我也不管你如何处理你的人际关系,我什么都不管你,我只想——只想要像从前一样,让我默默的守护在你身边,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是不要远离到我看不见你的地方,可以吗?”
身体和心理的疼痛交杂在一起,凝结成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流下,她看得分明。
陈盈盈可以抑制自己对他的感情,可以抑制自己的表情,却抑制不了自己狂乱的心跳。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陈维新腿上的痛感都已经麻木,才听到她嘴里冷冷的突出一句话,“你以为,时光真的可以倒流吗?如果可以倒流,那我宁愿回到从不曾认识过你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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