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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浓与墨柳先生面面相觑。
以时程论,哪怕须于鹤一抵达靖波府,便掉头赶往钟阜城,三天前也才到中途,更别提他身上有伤,几无可能兼程赶路。
须于鹤与莫宪卿并无深交,到了七砦之主这样的地位身份,不是想见便能轻易见得,更不可能以鹰书鸽信缔盟议事;要赶在天霄城之前接触莫宪卿,然后相约在钟阜,除非他有缩地成寸的神仙本领。
阙入松解释道:“按须于鹤之说,他并未返回靖波府,离开浮鼎山庄后径来钟阜,非但毋须折返,连路程都只有原来的一半,才赶在了前头。”
舒意浓蹙眉。
“用不着请示林罗山,他是打算自把自为了?”
“林大爷据说人在钟阜。”
阙入松的颔颊绷出刚硬的线条,可见在意,但语声温和平稳,听不出半分火气。
“属下因循怠惰,致使耳闭目盲,未能掌握对手的行踪,不敢推诿责任。”
钟阜是“艮昌号”
的重要据点,林大爷到钟阜城巡视总铺的可能性,差不多就是夏雨冬雪的程度,连说巧合都称不上有多惊奇,只叹天霄城运气不佳,偏在这会儿遇上。
“席上除须于鹤之外,还有谁?”
墨柳先生忽问。
“寇慎微和宇文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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