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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说什么?”
霍云容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娘亲。
她明明是在同娘亲一起为小侄女缝制来年要穿的鞋袜,闲话之间说的也都是家中琐事,怎么话锋一转,娘亲就说起了那样的话。
霍母手里拿着一只缝好的小鞋子,在灯光下仔细瞧了瞧,然后看向她,语气有些感慨:“这一眨眼,你都长成大姑娘了,我这心里啊,总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模样,只有那么小的一点儿,比凝儿还小,红通通的,捧在手里又轻又软,你哥哥用指头轻轻戳你一下你就开始哭,没成想这一晃神,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你、你方才说……”
霍母笑了笑,说道:“还怕羞呢,再过两个月,你都要十八岁了,娘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生下你哥哥了,爹娘心中虽舍不得你,可也不能耽误你。
照理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姑娘家,婚姻大事自是由爹娘为你做主,可娘又怕这般胡乱给你许个人家,你日后会过得不痛快。
现下这里也没别人,就咱们娘俩,你先跟娘说说,你心里可有中意的人家?”
“我……”
霍云容讷讷无言,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脚边的白虎,就见他也睁圆了一双虎目,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
四目相对,霍云容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皮,明明不是热夏时分,她的手心却莫名出了汗,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裙摆,她说:“娘,我、我不想成亲,也不想嫁人,我一辈子只在家中陪着爹娘不好吗?”
未出阁的闺女,提起婚姻之事,自然是会难为情的,霍母了然一笑:“尽说些孩子话,哪家的姑娘不嫁人不生子,你怎么能一辈子陪着我们,等我和你爹爹老了,不在了,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该怎么活?”
“那时,那时还有哥哥他们在,我怎么会是一个人……”
霍母摇了摇头,颇不赞同地说道:“傻孩子,你哥哥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妻儿,往后自然是要多顾着自己的小家,哪里还有那么多精力去管你,你道他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天天喂你吃饭、哄你睡觉吗?”
“我……”
霍云容哑口无言,白虎贴在她腿边,高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过来,暖意顺着小腿源源不断地往她心口处流,默然半晌,她低声道:“总之我不想嫁人。”
霍母却没将她这句孩子气的话放在心上,只笑了笑,拿过桌上新裁的料子比了比,开始缝孙女的小袜子,过了一会儿,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一点问霍云容:“你瞧你魏家哥哥怎么样?”
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阵寒意忽然袭来,她打了个冷颤,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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