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后的闷热气息就像厚重的潮湿棉被,捂于这座别无人往的半山腰别墅上,唧唧蝉鸣透不进双层隔音玻璃,室内静得能听见壁挂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
滴答──滴答──地板上铺陈着刚开始不久的荒唐情事。
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实木茶几角上,能够看出曾被晶莹液体浸得湿透,干涸后呈现出了僵硬的深色块状。
沙发脚边,穿搭宽松舒适的吊带衫衣像块抹布似地被扔在地毯上,领口处满是褶皱。
而于这些衣物周边还散落着几件明显尺寸偏小的衣物。
松紧带被撑得松垮的短裤落在地板上,旁边那件素色小衬衫除却领口钮扣扯开之外,上面还满是湿漉的唾液痕渍,并且带着几抹粉色的唇膏印痕。
这些布料交织在一块无不显示出了野蛮而粗俗的凌乱,像是两头发了情的牲口在客厅里横冲直撞,随后一路缠绵进了屋内深处。
二楼走廊没有点灯。
深褐色的主卧室门口,极其规律且带着沉重分量感的频率声响从门板穿透而出。
嘎吱──嘎吱──那是结实的实木床架被体重加压而发出的摩擦鸣声。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