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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那日的尺寸还没量完,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
合欢一听“量尺寸”
,心觉不妙,立马站了起来,想要逃走,但梁承秀的双手一把按住了合欢的肩头,把她牢牢地按在了椅子上。
他半蹲下身子,双手来回抚摸着合欢精致的锁骨和肩胛骨,问道:“小娘子这是要逃债吗?”
“你刚才不是说拿我抵债吗?是怎么个抵法?”
梁承秀见她这样问,立马就扑了上去,对着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就啃了起来。
“你这是作甚?”
合欢挣扎道。
“小娘子,这就是抵债啊!”
他回答着,手上也没闲着,混乱中还扯下了那齐胸的长裙,在玉乳上乱抓。
合欢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说这是量尺寸吗?怎么又成了抵债?”
“呵呵,男欢女爱和量身抵债,还不是都一样。”
他眼见已经唬不住,便掀开了色魔的真面目。
这梁裁缝说得也是事实,男人同女人发生关系,往往都要先找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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