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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蛋虽然把他当父亲尊重,眼里的孺慕也不似作假,可他脾气拗,左一声“叔叔”
右一声“叔叔”
的,大人们也不勉强他。
昨天也不知怎么的,他忽然跟着金林叫了一声“爸”
,
可把老父亲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金珠把脑袋放她颈窝,先是“呼哧呼哧”
喘气,没一会儿感觉到濡.湿,人却一动不动,还渐渐传来节律均匀的呼吸。
就在林凤音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又忽然听见一声。
“高兴。”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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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