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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现,灵山脚下的客栈笼罩在薄雾中,松林间的鸟鸣清脆,风声穿过窗缝,发出“呜呜”
的低吟,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与露水的湿气。
客栈木质结构在晨光下泛着淡淡暖意,屋顶灰瓦上凝着露珠,滴落檐下,“滴答”
声清脆。
院内马匹低鸣,侍卫的脚步“啪嗒”
踩在石板上,渐行渐远,客栈内恢复寂静。
柳烟被锁在昨夜的客房内,双手双脚被粗糙铁链捆绑,链条缠绕在木床柱上,“叮当”
作响,勒得她腕踝红肿,隐隐渗出血丝,血腥味混着木板的霉味钻入鼻腔。
床板上的湿痕尚未干透,散发着腥甜与酒气的余韵,粗布被褥皱成一团,沾着灰尘与汗渍。
她的衣衫破烂,薄纱仅剩几片遮体,露出大片雪白胴体,胸前两团乳肉因呼吸起伏,乳尖在晨寒中硬挺如樱桃,乌黑长发散乱披在肩头,发梢黏着汗水,贴在锁骨上。
春药与软骨散的药效终于在夜间消退,她感到四肢恢复力气,肌肉酸痛却灵活,意识清明,眼中燃起反抗的怒火。
房门“吱呀”
推开,江昊踏入房内。
他年仅二十八,身着深紫锦袍,腰佩碧玉,剑眉星目,嘴角噙着文雅笑意,气质风流倜傥,手持一盏清茶,茶香清淡,混着晨露气息。
他昨夜尝过柳烟滋味,贪婪未消,清晨特意前来再享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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