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梨郁闷地回到房间,重重摔上门。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气得直捶床垫。
那个野种凭什么?凭什么一回来就能得到父亲的信任?凭什么能插手温家的生意?
好在父亲和裴司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
不到半小时,阿萍又来敲门:大小姐,老爷叫您再去书房一趟。
温梨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站在书房门口,指尖掐着睡裙的蕾丝边。
她本想一进门就扑到父亲膝头撒娇告状,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难道要她说自己看见那个野种在夜店包厢里操女人?
还是说那个台湾模特转述的下流话?
爹地~她最终只是蹭到书桌旁,指尖卷着发尾打转,您不知道,外头都说新义安的人好凶的,前几天还在油麻地砍人…她故意把尾音拖得绵软,像小时候要糖吃那样。
温正义正在看账本,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起来:阿梨什么时候关心起社团的事了?
他合上账本,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你二哥十四岁就替社团收债,被泼过硫酸,也挨过枪子儿。
温梨呼吸一滞。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