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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你可以给我送点药油过来吗?”
“脸肿起来了。”
“好疼。”
微信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手机振动响个不停,沉衔月真想装看不见,可一想到他明天还要上学,就有些纠结。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总不能真的置之不顾吧。
沉衔月翻出医药箱找到药油,她拿起药油,想给他发让他自己过来取,又觉得有些矫情,她想她一个人成年人和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周雁鸿看见他脸上的伤,不然那可解释不清了。
沉衔月握着那一瓶药油小心翼翼地来到二楼,她紧张地甚至没顾得上敲门便拧开了周向言的房门。
周向言坐在书桌旁,看到她来了丢下手中的笔正想起身时却被她小跑过来按住,沉衔月把药油放在他桌上,“你自己看着涂。”
沉衔月想离开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她皱着眉转身脸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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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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