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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早期的作品,也是让池梦鲤垂直入坑的那一首。
那时她无家可归,刚经历初恋分手的惨痛,整日酗酒宿醉,自暴自弃地到处流浪。
然后来到了他开演唱会的城市,想进去看,被拦住,不得已找谢蘅托关系搞了张工作人员证才能进去。
她还记得负责人亲自带她进去时,拦住她的保安惶恐的眼神,自己在他眼里一定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
那是她第一次看演唱会。
天气很热,市体育馆内没有什么制冷设备,却没有人抱怨,粉丝们蒸腾的汗水与生命力几乎冲破天际,让她震撼。
她抬眼望向方清似。
歌词明明是男人三心二意还妄想得到所有的爱,尤其高潮前半分钟的念白,渣得理直气壮。
却被他诠释得好像被伤害的那个人是他,嗓音里似指责,似挽留。
她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层出不穷的绯闻之中,知道他对感情不太负责,钟爱短暂热烈的恋爱,却从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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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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