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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觉得余杭支真的是挺没礼貌的,比如现在,不就是遥控器没咬紧,至于对我这样吗。
余杭支拎着猫咪,他皱着眉头,不知道这只猫到底想要干嘛,每天定点跑过来看电视,比他都像个人。
猫咪被拎着,红色的瞳孔闪了闪,久违地露出来一点愧疚的表情,侧过脸去。
余杭支不信这个邪,捏着猫脸转向自己。
“啧。”
余杭支态度不佳。
余杭支把灯光调低了一点,猫咪又变成了蓝色的眼睛,余杭支捏了捏它的尾巴,“你离家出走之后怎么越来越叛逆了?对我不满意?还是对我有意见?”
猫咪晃了晃尾巴,转过头咬了他一口。
余杭支吃痛嘶了一声:“你今天是真想要我的命吗?”
然后这只猫趁乱又踩了他一脚。
似乎要世界末日了,但是感觉自家猫有时候比世界末日还想要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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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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