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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皮靴坚硬的鞋跟叩击着冰冷的合金地板,声音在狭窄、昏暗的廊道内被无限放大,又撞向两侧布满粗粝管道的墙壁,反弹回来,形成空洞而压抑的回响。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金属锈蚀混合的气息。
头顶惨白的应急灯间隔很远才亮一盏,光线吝啬地洒下,勉强照亮脚下几尺之地,更远处则被深不见底的幽暗吞噬。
通风管道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这座庞大基地沉睡中的呼吸。
瑞知秋步履沉稳,目不斜视,他身形高挺,面容在光影交错间显得轮廓分明,却又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锐利。
然而,就在他即将拐入下一个岔口时,一个略带沙哑、仿佛浸着烟草味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一片浓重的阴影里响起,像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脚踝:
“这么匆忙,赶着去给大小姐当忠犬呢,瑞知秋?”
脚步声戛然而止。
瑞知秋的身形没有一丝晃动,但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缓缓侧过身,锐利的目光精准地投向声音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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