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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声仿佛还在我的耳蜗深处嗡鸣,我从一场混乱、充斥着扭曲人脸和警车后座不堪景象的噩梦中惊醒。
冷汗浸透了我昂贵的埃及棉睡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窗外,城市的喧嚣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隐隐传来身侧,我的妻子,也是我的母亲江曼殊,似乎也被我的动静惊扰。
她颈间那些交错的抓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无声地提醒着昨夜的风暴。
床头柜上,那部专线加密手机毫无征兆地、尖锐地嘶鸣起来,瞬间刺破了清晨的死寂。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这个铃声,只连接着几个最紧要的部门。
我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市消防支队田善强”
。
“喂?”
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刻意维持着沉稳。
“维民市长!
紧急情况!”
田善强的声音像是被浓烟呛过,嘶哑急迫,背景是刺耳的警笛和嘈杂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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