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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华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滚烫,唇齿间残留的泪水咸涩与我伤口的血腥味交织。
她纤长的手指深陷进我肩头未包扎的绷带,疼痛与窒息感让我闷哼出声,却将她从短暂的沉溺中惊醒。
她猛地抽身后撤,高跟鞋踉跄撞在药柜上发出刺耳声响。
借着医务室惨白灯光,我看到她迅速抬手抹去唇角晕开的口红,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短短三秒,那个眼含泪光的脆弱女人消失了——挺直的脊背绷出刀锋般的弧度,墨色旗袍领口被重新拢紧,连鬓角凌乱的发丝都被利落别到耳后。
唯有泛红的眼尾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泄露着方才的失控。
“咳…”
她清了清嗓子,声线刻意压得冷硬,像是什么也发生一样,但她的目光却不敢与我交汇。
“副市长既然亲自来铺路,民华集团自然要接住这份心意。”
她将“副市长”
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提醒彼此横亘的身份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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