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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周牧则看着眼前这个显然刚洗完澡的女人说。
“我做了什么难道还不明显吗?”
林蓁很快恢复回言笑晏晏的温柔模样,姿态懒慢地斜倚在门边,脸颊微红地看着他,眼底漾开星星点点的笑意:
“热水器坏了,所以我借你浴室洗了个澡,还用了你的沐浴露,喏,你要不要闻一下?”
她说着就要扯开浴袍让他细嗅,周牧则在她贴身靠近之前先一步回退避让,视线也一并从她身上挪开,一句话都没说就走进自己房间。
然后“砰”
一声地甩上了门。
……
“小畜生。”
林蓁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低声咒骂了一句,翻完白眼就准备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大脑突然回想起遗落在浴室里的东西,心中怒意顿时化作一声幸灾乐祸的轻笑,慢慢揉弄着肩脖走开了。
……
周牧则回到房间,背倚门板静默许久才终于平复胸腔起伏。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桌边,抄起矿泉水瓶将冷水灌入喉中,直到心中躁意稍稍缓退才迈步走向浴室,推门步入里间,看到地漏盘绕着的发团还有镜子斑驳遍布的水痕,鼻间隐隐嗅到一丝熟悉的薄荷淡香,还有……
周牧则将视线移向墙上的置衣架,看到了被林蓁遗落下来的贴身衣物。
一条裸色内裤,露出的裆部能看到些微湿润痕迹,还有一件镶着水晶蝴蝶结装饰的黑色蕾丝胸衣,薄如蝉翼般的半透明质感,安静无声地悬坠在白色墙壁旁。
周牧则握紧拳头,立在原地深呼吸多次,才终于上前将它们一并扯下,然后黑着脸走去找林蓁。
……
“砰砰砰。”
房门外传来用力的捶门声时,林蓁刚好把头发吹得半干,正打算脱掉浴袍换上睡裙,系带才解开一半就被突然传来的声响打断,只好先扬声说了一句“进来”
。
谁知她话音还未全落,眉眼冷肃的颀长少年便猛然推门而入,“啪”
一声把门关上后便板起一张死人脸盯着她,眼底蕴含的隐怒几欲喷薄而出,却在下一秒即刻荡然无存。
林蓁只抬头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旁若无人地把浴袍从肩上褪下,一丝不挂地赤脚走到衣柜旁,打开柜子从里面翻找出睡裙,把睡裙套到身上,从领口捋出头发,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转头回望伫立门口的少年:
“找我有事吗?”
周牧则一言不发地捏着她的胸罩内裤,半晌都没答话,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剧烈而凶猛,后脊却僵直得无法动弹。
……
她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周牧则冷眼看着盘坐在画架前的林蓁,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大,开口第一句的语气就有些冲:
“林蓁,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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