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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恶趣味地配合妈妈坐下的动作,腰胯猛地用力向上狠顶一下!
就像攻城锤狠狠撞在城门上!
“啪!”
“嗯啊——!”
每一次突如其来的、深入子宫的撞击,都让妈妈浑身剧颤!
如同受惊的兔子!
喉咙里挤出一声扭曲的、无法压抑的闷哼!
臀腿猛地夹紧!
全身的肌肉瞬间锁死!
妈妈会立刻像惊弓之鸟一样停下所有动作,惊恐万分地观察着教室里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任何异样的目光投来,才敢稍稍放松,继续那缓慢的、压抑的起伏。
这种在安全与暴露边缘反复试探的刺激,简直是毒药!
让妈妈穴内的嫩肉绞得更紧!
吸得更深!
“嘶……”
我忍不住吸了口气,凑到妈妈通红滚烫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带着撒娇和不容置疑的欲望:“妈……这样……射不出来啊……我想要……再进去一次……”
我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妈妈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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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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