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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唯一的污点。”
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明是寒冷的天,阮软却在床上睡的满头大汗。
随着话语的落下,被大海吞没的窒息感遍布全身,浮浮沉沉间,这场噩梦这才落幕。
厚重的棉被将她整个人包复其中,虽然满头大汗,但骨髓里渗出的寒意是就算她蜷缩着也驱赶不走。
这是第几天了?
当阮软以为意识消散后就此结束的时候,睁开双眼却又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
自从回来后,每晚的梦魇让她越发憔悴。
阮软坐起身,看着角落里被她收拾好的行李箱。
她想搬出去。
但她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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