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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星二话不说便撩开他衣襟,低头含住觊觎已久的一枚乳珠。
那儿已经硬了起来,像颗红豆,她舔了舔,好奇地用舌尖绕着那一粒小小的突起湿润打转。
他的呻吟变得不太一样了,变得很……难过,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纪南星仰起头来问他:“舔这里不舒服吗?”
他羞赧地摇摇头。
舒服是很舒服的,只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说不出口,将她脑袋重又按回那个位置。
她将他胸前舔得湿漉漉的,看着他苍白的肌肤极快地被红晕笼罩,手也没有闲着,缓缓探去了他腿间。
裴逸颤抖起来,腰肢微抬,往她身上贴了贴。
还是软的。
难道真得靠那儿不可?
纪南星咬咬他耳朵道:“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裴逸被她这直白劲儿羞红了脸,悄悄侧过头去对着墙,咬紧了下唇不敢出声。
可他的双腿却不自觉地朝她打开了,又往上顶了顶臀,像是在邀请她随意采撷。
她隔着薄薄亵裤抚摸了两下他大腿内侧,他便抖起来,一声软软的“啊”
还是从唇缝间溢了出来。
手刚要往后探时她突发奇想,扣住中指,轻轻弹了一下他大腿根,他这回没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绷紧了,细细地颤抖起来。
“疼吗?”
她好心地抬起头来问他。
他弱弱地摇了下头,腿却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些。
她凑上去,咬着他耳朵问:“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裴逸的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伸手将她的唇推到肩上,极低地道:“……咬……”
“咬你?”
纪南星挑眉,但还是从善如流,一口咬住了他。
他肩上肉不多,锁骨微微凸着,她咬下去嫌口感不好,于是偷偷一路往下挪,连吻带啃的。
他随着她动作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住地把腰臀往她大腿上贴,像是一条干涸的鱼,在剧烈地挣扎。
她将手伸进他裤子里,感觉那粗长性器已经有微微抬头的趋势。
而裴逸用腿缠紧了她腰,一个劲地往她手心里顶,随着她噬咬自己全身的动作,急迫地喘息起来。
纪南星明显能觉出她咬他越用力,他便越兴奋,于是她无师自通地扯了自己的腰带捆住他两个手腕,将他手臂压过头顶按住。
她尚未来得及得意自己的机智,只见裴逸起了极大的反应,奋力挣扎起来,双腿疯狂地蹬动。
两手被绑的下一件事,就是要被拖在马后狂奔了。
可怕的记忆翻腾起来,他无法自控地“啊啊”
接连惨叫。
(伤心乳头综合症了解一下)
(抱歉工作日比较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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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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