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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阿廖沙和叶莲娜在南方的小城分别后去了哪里?他们后来又是怎么在北方相遇的呢?”
年幼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将憧憬的目光投入父母慈爱的注视中,每当他如此去做,从口鼻间呼出的热气就会在眼前升腾,模糊窗外的风雪,也仿佛能够驱逐冬夜的寒冷。
而父母也总是慈爱地摸着他的头,这是在矿场出生,不知何时染上矿石病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儿时记忆中为数不多快乐的时光。
那时的他总是缠着父母讲故事,最喜欢的还是父母口述的《阿廖沙与叶莲娜》。
可故事总是在男女主角于小城分别的桥段戛然而止,父母说他们知道的版本只到这里了。
尽管如此,米尔哥罗德斯基还是喜欢一遍一遍地听,就仿佛那未尽的断章会就此生长出来。
也正因如此,他的父母没有忍心告诉他,这本书的作者已在写到这章时意外离世——《阿廖沙与叶莲娜》的结局只在乎每个读者的想象中,在乎每个读者如何阐释命定的重逢。
米尔哥罗德斯基记得每一次对故事结局无功而返的询问,也记得父母最后一次讲完这个故事时苍白病态的脸庞。
从此苦涩便几乎占据了所有的时间,米尔哥罗德斯基和其他工人们,无论老幼,都在矿场纠察官们的皮鞭下战战兢兢地工作。
不合他们心意就会被抽打,哪怕合他们心意也只能祈祷他们心情尚好。
这一点在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身上尤为严重,他父母因矿石病恶化而无法正常参与劳动的那段时间,更多的工作量被理所应当地压在这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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